她生怕别人不信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都学会锁边了!”
车间里有片刻的安静,几个年轻工人没忍住,低下头闷笑。
刘建国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。
沈知禾唇角弯了一下,弧度很浅,“那请明玥现场演示一下?”
战明玥的表情凝固。
她这几天光顾着发号施令,别说锁边,连针都没碰过。
车间主任刘建国再也忍不住了,嘟囔着拆台。
“战同志连最基本的平针法都不会!她来了这几天,除了指手画脚,就是糟蹋东西!”
工人们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的控诉。
“就是!那匹云锦,让她拿剪刀铰了个大口子!”
“我们的生产任务全停了,就陪着她胡闹!”
“王厂长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”
战明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突然伸手指着沈知禾,尖叫起来。
“都是你!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你抢我哥!要不是你非要来显摆!我怎么会这样!”
“够了!”
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战霆舟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外交部的工作制服,肩线笔挺。
“明玥,道歉。”
战明玥看到哥哥,所有的委屈找到了宣泄口。
她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哥!你还帮着她!你们都欺负我!”
战霆舟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,重复了一遍。
“向王厂长和刘主任道歉,还有所有被你耽误工作的师傅们道歉。”
战明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劲地摇头。
战霆舟不再看她。
“从现在起,你就在这个车间,从最基础的学徒工做起。什么时候刘主任说你合格了,什么时候再回家。”
他转向王厂长,微微颔首。
“抱歉,王厂长,给厂里添麻烦了。这次所有被损坏的布料,以及耽误生产造成的损失,全部由我个人承担。”
王厂长被他这番举动弄得手忙脚乱,连连摆手。
“战参赞,您言重了,言重了……”
沈知禾环视了一圈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车间,在这时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