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霍无伤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下一秒,他身形一晃,鬼魅般出现在沈诏安面前。
沈诏安只觉得眼前一花,下巴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捏住,力道之大,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。
“唔……!”
他连呼救都做不到,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霍无伤的另一只手,快如闪电,将一颗黑色的药丸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带着一股奇异的苦涩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毒药?”沈诏安被呛得涕泪横流,脸上血色尽失。
霍无伤松开手,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“这叫三月断肠。”他阴恻恻地开口。
“服下此药,三个月内,若无解药,便会肠穿肚烂,化作一滩血水而死。死状……极其凄惨。”
他俯下身,面具后的眼睛,近距离地审视着沈诏安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所以,小世子,你现在还想不想去告诉你爹,你今晚看见了什么?”
死亡的恐惧,扼住了沈诏安的喉咙。
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告状,他现在只想活命!
“不……不说了!我什么都没看见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他疯狂地磕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求求你……给我解药!我求求你给我解药!”
霍无伤冷漠地看着他。
这孩子,眉眼间与沈逸有七八分相似,就连这贪生怕死、趋利避害的性子,也像了个十成十。
真是一点都不像如意。
对他,霍无伤没有半分怜惜之情。
“解药?”他冷笑一声。
“可以。只要你在三个月之内,管好你的嘴。时辰一到,我自会派人将解药送来。但若是……你敢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威胁,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恐惧。
“我不敢!我再也不敢了!我发誓!”沈诏安哭的声音发颤!
霍无伤看着他,觉得也吓够了,不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!
院子里的小厮丫鬟倒成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