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到蒙面男了
“好!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好玩!”
他怒吼着,松开沈诏安,转身对着门外大喊:“来人!把跟在世子身边伺候的那两个小厮!给我拖进来!”
很快,两个眉清目秀,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厮,被人连推带搡地弄了进来。
他们一看到这阵仗,腿肚子都软了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侯爷饶命!夫人饶命啊!”
沈逸指着他们,厉声质问:“说!是不是你们两个狗奴才,在背后教唆世子,带坏了他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?”
两个小厮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喊冤。
“不是啊侯爷!冤枉啊!奴才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教唆小世子做这种事啊!”
“侯爷明察!一定是有人陷害奴才们!”
沈逸此刻正在气头上,哪里听得进他们的辩解。
在他看来,儿子变成这样,一定是身边的人没伺候好,没引导好!
“还敢狡辩!”沈逸怒不可遏,“给我打!狠狠地打!打到他们承认为止!”
“是!”
得了令的家丁立刻上前,按住两个小厮,粗大的板子毫不留情地就落了下去!
板子与皮肉接触的闷响,和小厮们凄厉的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回**在整个正厅,让人不寒而栗。
沈诏安跪在一旁,看着那血腥的场面,吓得小脸惨白,浑身抖如筛糠,连哭都不敢再哭了。
姜如意冷冷地看着这一幕,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儿子。
姜如意心中冷笑。
她的好儿子,不仅学会了偷窃,还学会了嫁祸于人。
看来,这背后教唆他的人,所图不小啊。
最终,两个小厮被打得奄奄一息,画了押,被直接拖出去发卖了。
沈逸发泄完了怒火,剩下的,便是无尽的疲惫和失望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他刚对他寄予厚望,认为他有状元之才子,可转眼他就成了一个满口谎言、品行败坏的窃贼。
他的心,凉了半截。
“来人,”他疲惫地挥了挥手,声音沙哑。
“把这个逆子,给我关到祠堂去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他出来!一日三餐,只准送白饭清水!”
“是。”
就在家丁准备上前拖人的时候,姜如意忽然打断他。
“侯爷,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