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往后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每个月,我自会派人将解药给你送去。”
“可你若是……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……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明艳动人,却看得沈老夫人通体发寒。
“那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。”
“姜如意!你……你好恶毒的心!”
沈老夫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尖叫着,“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我要告诉逸儿!我一定要告诉他!让他看看你的真面目!”
“告诉他?”
姜如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嗤笑一声。
“你去说啊。你看看他现在是更想你死,还是更想保住侯府!”
“别忘了,没有我的点头,你连这个柴房的门都出不去。你说的话,又有谁会信?”
沈老夫人彻底绝望了,她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
许久,她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问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
姜如意转身,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。
“出去之后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她对着门口的婆子吩咐道:“带老夫人出去,好生梳洗一番,换身干净衣裳,送回她的松鹤堂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地将失魂落魄的沈老夫人架了起来,拖了出去。
沈老夫人这颗棋子,虽然废了些,但用在某些地方,却也正合适!
比如……用来恶心恶心苏云柔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转身,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书房里,沈逸正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昨夜与那三位美人饮酒作乐,确实快活。可天一亮,宿醉的头痛和随之而来的麻烦,就让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那三个女人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个个都想往他身边凑,争风吃醋的把戏,一大早就上演了好几出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沈逸不耐烦地抬头:“不是说了不许人打扰吗?”
话音未落,他便看清了来人。
沈逸压下心头的怒火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如意没有理会他的问话,径直走到他面前,开门见山。
“我把母亲从柴房接出来了。”
一句话,让沈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