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到底是迎来送往惯了的人精,那点惊讶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只当是哪个手脚麻利的小厮,已经提前把贵客给迎了上来。
还没等她多想,姜如意就开了口。
“怎么这么慢?”
姜如意刻意将嗓音压得又粗又低,语调里带着被扫了兴致的愠怒,“让本公子等这么久,得你们闻香馆就是这么做生意的?”
老鸨连忙躬着身子,一路小跑地凑了过去。
“哎哟,是奴家的不是,是奴家的不是!冲撞了公子,还望公子恕罪!”她连连赔罪,又对着身后的龟奴使了个眼色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把人给公子带过去!”
两个龟奴赶紧将那个少年推到了姜如意面前。
老鸨亲自上前,一把扯掉了少年嘴里塞着的汗巾。
“呸!你们这群天杀的王八蛋!不得好死!有种就放开小爷,小爷跟你们拼了!”
嘴里的束缚一被解除,那少年立刻破口大骂起来,一双眼睛烧着愤怒的火焰,死死地瞪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,但骂人的词儿却半点不含糊
老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尴尬,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姜如意,生怕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贵客发火。
“公子,这小子性子烈,要不……奴家先带下去****?”
“不必。”
姜如意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。
她上下打量着那少年,眼神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,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本公子就喜欢这种带刺的,够味儿。”她伸出手指,勾起少年的下巴,用那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。
“**起来,才有意思。”
床底下的霍无伤,听到这话,嘴角狠狠一抽。
这女人,演戏还演上瘾了?
老鸨一听这话,立刻露出一副“我懂的”神情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暧昧和谄媚。
“是是是,还是公子有情趣!那……奴家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?”
姜如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滚吧。”
“好嘞!”
老鸨如蒙大赦,点头哈腰地带着两个龟奴退了出去,还无比贴心地将房门给带上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站着的姜如意,被绑着的少年,以及……床底下憋着一肚子火的霍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