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碧文姨娘,回我们的院子,找个干净的房间让她住下,再请个大夫来瞧瞧,可别让她惊着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墨玉恭敬地应下,上前扶起还在地上发抖的碧文。
碧文抬起头,感激涕零地看了姜如意一眼。
姜如意轻轻点头,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
苏云柔,这只是个开始。
请君入瓮,瓮中捉鳖。
这盘棋,才刚刚开局呢。
碧文被安顿在了西厢的一间暖阁里,刚刚喝下安神的汤药,由墨玉亲自守着,沉沉睡去。
姜如意微微弯腰指尖轻轻拨弄着一盏琉璃灯的灯芯,火光在她清冷的眸子里跳跃。
墨玉从西厢回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,低声禀报:“小姐,她睡下了,大夫说只是惊惧过度,并无大碍。”
“嗯。”姜如意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
“看好她。”
墨玉心领神会:“小姐放心,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。”
姜如意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这一天她可等了好好久了。
苏云柔终于栽了。
不狠狠折磨回来,怎配她这重活一世?
“黄金楼那边,可有消息了?”姜如意问道。
墨玉这才想起来这事,闹了一整天把这事忘了。
她连忙把怀里的纸条递给姜如意。
“这是黄金楼的人送来的。”
姜如意接过,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:碧文之弟,赵小山。被转卖至闻香馆。
“碧文说的没错,果然是闻香馆”姜如意叹息一声。
京城里但凡有点门路的,谁不知道闻香馆是什么地方?
墨玉又提醒了一句:“小姐,黄金楼报信的人还说了,那闻香馆的后院守卫森严,皆是亡命之徒,小姐,咱们真的要一身涉险吗?”
墨玉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