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啊,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这房间就这么大,你能跑到哪儿去?”
万梅咬着牙,趁着男人转身的间隙,又往窗边冲去。
她知道窗户大概率是锁死的,可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愿放弃任何机会。
“刺啦。”一声,万梅肩头的薄纱被扯碎。
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。
看见男人眼中渐染上情欲,她眼中闪过惊慌。
就在她绝望的时候,男人又将她放开。
她朝着窗户那边跑过去。
可没等她碰到窗沿,男人的脚步突然加快,伸手就扣向她的后颈。
万梅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往前一扑,堪堪躲过他的手,却重重摔在地板上,膝盖磕得生疼。
她顾不上痛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后,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跑累了?”
男人弯下腰,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头发,语气像在哄小孩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不跑了,我们该做正事了。”
………
院落里挂着几盏破旧的灯笼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到巡逻的土匪挎着刀来回踱步,腰间的酒葫芦随着脚步晃**,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粗声粗气的笑骂声。
周云泽动作轻盈得像只夜猫,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借着院落角落堆放的柴火堆掩护,周云泽快速观察着周围的布局。
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间宽敞的正屋,里面隐约传来划拳喝酒的喧闹声。
两侧各有几间低矮的土坯房,其中一间的窗户纸破了个洞,透出微弱的光,最角落里还有一间锁着的大屋,门口守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土匪,看那样子,倒像是个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。
他屏住呼吸,贴着墙根往那间锁着的大屋挪去。
路过西侧土坯房时,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,紧接着是低低的啜泣声。
周云泽脚步一顿,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孔,往里望去。
昏暗的房间里,挤着十几个人,有老人,有妇女,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。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满是污渍,手腕和脚踝上还缠着粗麻绳,显然是被土匪抓来的百姓。
其中还有些不足五岁的孩童!周云泽的心脏猛地一缩,只见他们靠在墙角,脸色苍白,一个个吓得发抖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周云泽强压下冲进去救人的冲动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,土匪人多势众,硬闯只会打草惊蛇,不仅救不出人,还会打草惊蛇。
他轻轻敲了敲窗户,里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,警惕地朝着窗户的方向看来。
“别怕,我是来救你们的。”周云泽压低声音,语气尽量温和,“我叫周云泽,是军中的人,你们再等等,我先摸清土匪的情况,等把他们都解决了,就来放你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