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。”沈清低喝一声,满脸的嫌弃。
她怕自己再不让侍卫动手,这两个蠢货都要将她的茅房给拆了!
茅房被拆了不打紧,但是要是弄得满院子臭气,可就不太好了!
侍卫瞬间冲上前,没等两人爬起来,就拧住他们的胳膊反剪在身后。
麻绳“哗啦”掉在地上,两人嘴里的酒气混着茅房的臭味,熏得侍卫皱紧了眉。
“你们是谁?敢抓老子!快放开我们!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?是廖员外!快放开我们!”栽进茅房的汉子还在硬撑,可声音里满是发颤。
沈清提着灯走出屋,灯光映亮两人狼狈的脸。
头发上沾着草屑,衣裤湿哒哒往下滴水,活像两只落汤鸡。
呦!她都还没有问他们,结果自己就将指使的人给供了出来。
“廖员外派你们来的?”沈清的声音冷得像冰,目光扫过地上的麻绳,“是来偷账本,还是来造龌龊事?”
两人醉醺醺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沈清一个眼神过去。
侍卫立马端来一盆水浇到他们的头上!
凉水瞬间冲散了那点醉意,两人对视一眼,酒意彻底散了。
揉屁股的汉子还想狡辩:“我们就是路过,想找口水喝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侍卫按着头磕在地上,疼得他直叫娘。“再撒谎,就把你们扔回茅房里待着!”
虽然刚才喝醉了,但是他们还是有一点意思的。
他们可不想再掉进茅坑里一次!
栽进茅房的汉子连忙喊:“别扔!我说!是廖员外让我们来的!他说你不肯卖辣椒厂,要我们夜里闯进来,跟你造出点不清不楚的事,再把消息散出去,让你在青河镇待不下去!”
沈清指甲掐进掌心,她让侍卫把两人绑去柴房。
“明日送到官府。”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沈清带着侍卫亲自押着那两个五花大绑的贼人去官府。
那两个汉子还没从昨夜的狼狈里缓过来,衣裤上还沾着茅房的污渍,头垂得低低的,被侍卫推着往前走,脚腕磨得发红也不敢吭声。
沈清走在最前头,素色布裙被晨风吹得微微晃,脸上没什么怒容。
刚走到菜市场口,卖豆腐的王婶就挑着担子迎上来,看见两个绑着的贼人,忙放下担子问:“沈娘子,这是咋了?咋还绑着人呢?”
周围早起摆摊的商户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打听。
大家都是街里街坊,都是认识的。
沈清停下脚步,笑着朝众人他们开口,声音清亮:“各位街坊别慌,这俩是昨晚闯进我家的小偷,还好被我家侍卫抓住了,这不正押去官府,让县令大人评评理。”
“小偷?”王婶眼睛一瞪,拿过扁担就朝着两人打:“竟敢偷东西!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偷!”
旁边卖菜的张叔眯着眼睛,从菜筐里抓起一把青菜,对着贼人骂:“小偷就该死!你们凭啥偷她的东西!”青菜叶裹着露水,打在贼人头上,黏糊糊的。
周围的人也跟着动了手,卖鸡蛋的李嫂扔了个破蛋壳,连路过的孩童都捡了小石子,往贼人脚边扔。
“偷东西就该打!”
“我家以前被人偷了几两银子,那可是我们全家的积蓄!你们这些小偷就该死!”
议论声混着扔东西的动静,把两个贼人吓得直哆嗦,头埋得更低了,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