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叫来什么人?
在青松市,除了她苏家,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势力?
在君王级强者的绝对力量面前,叫再多的统领级,也不过是去送死的炮灰!
然而,程岩没有给她任何解释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两声轻响后,通讯被接通。
“陆狂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狂傲不羁,仿佛能震碎山岳的男子声音。
“大师兄?!”
大师兄?
程岩……是别人的大师兄?!
“我家人,出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,平静,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,都更加令人心悸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通讯器那头,所有的声音,连同那狂放的呼吸声,都彻底消失了。
死寂。
一种令人窒息的,暴风雨来临前最恐怖的死寂。
足足三秒。
“谁。”
通讯器里,再次传来了陆狂的声音。
不再有半分惊喜,不再有丝毫狂傲。
只剩下冷。
冷到骨髓,冻结灵魂的冷。
“在哪。”
又是两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挤出来的,带着血与火的味道。
“西郊,三号废弃公路。”
程岩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等着。”
陆狂的声音里,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敢动大师兄你的家人……”
“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死!”
“我们……马上到。”
话音落下,通讯被猛地挂断。
程岩缓缓放下通讯器,转过身,看向一脸呆滞的苏沐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