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……”
迟映雪本来还在打哈欠,听到这话直接笑喷了。
银辞的脸更黑了。
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刚想发作,就感觉自己的裤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他一低头,正对上狮鹫幼崽那双纯金色的、充满好奇和依赖的眼瞳。
幼崽歪着脑袋,用喙轻轻蹭了蹭他,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“啾?”。
仿佛在问:爸爸,你怎么不高兴了?
银辞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人设,在今天晚上,碎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市。
一间窗明几净,却连一盆绿植都没有的“茶室”里。
陆京怀独自坐着,面前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,没有一丝热气。
他已经被“请”到这里超过六个小时了。
没有审问,没有交流,只有无尽的等待。
他知道,这是对方的手段,意图消磨他的意志。
程一被一纸调令紧急派往西北处理一个所谓的“信号基站故障”,秦风则被要求带队去南海执行“深海打捞任务”,他最核心的左膀右臂,在同一时间被用最合规的理由支开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。
监察会的高层,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。
“哎呀,京怀啊,让你久等了。”
他自顾自地在陆京怀对面坐下,拧开杯盖,一股浓郁的枸杞味飘散开来。
“没办法,程序嘛,总要走一走。年轻人,还是要多点耐心。”
陆京怀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人呢?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哦,你说纪念同志和那个……‘能量聚合体’啊。”
“他们现在很安全,正在接受总部的全面体检,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嘛。毕竟那种高强度的能量爆发,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呢?”
他放下杯子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京怀,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。这次青云山的事,动静太大了,上面很不满意。你擅自成立‘第零组’,绕开监察会,这是不合规矩的。”
陆京怀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规矩?如果按你们的规矩,现在青云山已经成了一个永久性的高浓度污染区,而我手下的队员,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嘛!”
“我知道你爱护下属,但凡事都要讲大局。那个叫‘饭饭’的孩子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谁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吞噬别的?比如……我们自己人的异能?”
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。
饭饭展现出的力量,让他们感到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