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诛心,句句见血。
直播间里,刚才还在劝女孩“再给他一次机会”的圣母们,瞬间哑火了。
屏幕那头的女孩,先是怔怔地听着,然后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猛地清醒了过来。
她脸上的泪痕还在,但眼神里那种为爱痴狂的迷惘,却在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de,是彻骨的寒心与决绝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着镜头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,大师。我…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说完,她便主动切断了连线。
纪念念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体内的灵力,似乎随着这场因果的了结,而恢复了一丝丝。
虽然微弱,但聊胜于无。
而另一边,窝在角落里的纪星燃,整个人还处于一种玄幻的呆滞状态。
电话那头,闻柏远骚包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怎么样?我这个消息值不值得一根棒棒糖?”
“你……你说的烟花……就是这个?”
“不然呢?”闻柏远在那头轻笑,
“宝贝儿,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。你未来妹夫一句话,今晚京城所有上不得台面的老鼠,都得从洞里被揪出来。”
“那个什么‘开运阁主’,靠的就是这些黑色产业敛财,供养那些邪门歪道。老陆这是在给他拔毛呢,一根一根地拔,连着皮肉一起撕下来那种。”
所以……陆京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就因为那个破阁主,用一个破娃娃,吓到了纪念念?
这他妈是追人?
这他妈是拿意大利炮轰蚊子啊!
太……太他妈吓人了!
也太他妈……帅了!
就陆京怀这种段位的疯批大佬,是纪念念离他远点?
应该是全世界都该离他远点才对!
“所以……那个开运阁主,现在怎么样了?”纪星燃压低声音问道,生怕被纪念念听见。
“估计正躲在哪个老鼠洞里气得吐血吧。”
闻柏远幸灾乐祸地道,“老陆这一手,直接断了他起码三成的财路。不过这家伙也是个老狐狸,狡猾得很。这点损失虽然肉疼,但还动不了他的根本。”
“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?就为了炫耀你家老大有多牛逼?”纪星燃没好气地怼了一句。
“当然不是,”闻柏远语气一转,带上了几分八卦的兴奋,“我是来给你支招的!”
“支招?支什么招?”
“笨啊你!”
闻柏远恨铁不成钢,“你家大师现在是不是灵力亏空,脸色差得很?这是你表现的好机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