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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陆京怀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,闻柏远终于忍不住。
“哈哈哈哈!念念,你真是我的神!你是没看到纪斯年那张脸,跟吃了屎一样!太他妈解气了!”
“不过你为什么要我去保护纪星燃。”
纪念念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刚刚那一套针法,消耗了她不少心神。
“别笑了,吵得我头疼。”
“纪星燃还是要观察一下,你就辛苦一下吧。”
闻柏远立刻收声,“行吧,那我明天去。”
一只温热的大手,覆上了她的额头。
纪念念身体一僵,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冽好闻的沉木香包裹。
是陆京怀。
他不知何时解开了安全带,倾身过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的太阳穴,一股温和的力道,顺着他的指尖,缓缓渡了过来。
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那种疲惫感,真的在一点点消散。
纪念念的脸颊有些发烫,心跳漏了半拍,不自然地想往后躲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了。”
陆京怀却没有收手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。
车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有些暧昧。
闻柏远在前面识趣地当起了鹌鹑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打扰了后面这俩人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,打破了这片旖旎。
是纪念念的手机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夏晚星?
她怎么会这个点给她打电话?
她按下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开口,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夏晚星带着哭腔的、惊慌失措的尖叫!
“念念!救命啊!你快来学校一趟!”
纪念念的心猛地一沉: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“是苏甜!是苏甜啊!”
夏晚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她……她不知道怎么了!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就在宿舍里发疯!”
“她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,满嘴胡话,说……说有鬼要抓她走!”
“我们几个拉都拉不住!她的力气变得好大!眼睛……她的眼睛是全黑的!太吓人了!”
“念念!你快回来啊!我觉得……我觉得她好像是中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