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继续画画。”
上一世,他的画很受欢迎,最后他还成为了最年轻的画家。
霍斯深苦笑,“这个月画廊一幅我的画都没卖出去,要不是你雇佣我当画手,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林灿如想了想,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在美术学院当老师,她需要兼职素描老师,你要不要去试试?”
霍斯深有些意外,“我,当老师?”
“你很适合。”
霍斯深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这时小陈敲门进来,“霍老板,有你的信。”
霍斯深接过信,看了一眼信封,脸色立刻变了,他迅速拆开信,读了起来。
林灿如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是夏欣微?”她问。
霍斯深点头,把信递给她,“她托人偷偷送出来的。”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
夏欣微说她被关在家里,不能出门,也不能接电话,她父亲逼她相亲,但她绝不会服软。
她让霍斯深一定要等她。
林灿如把信还给他。
霍斯深把信小心折好,放进口袋里,“我就知道她不会的……”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“我不能这样下去,我要想办法见她一面。”
“夏家看得很严,你怎么见?”
霍斯深停下脚步,“我有办法。”
林灿如看着他,心里稍稍安心,“那你先好好休息,养好精神,明天我去美术学院问问兼职的事。”
霍斯深点头,“谢谢你,灿如。”
林灿如离开画廊,天已经黑了。
她坐上公交车。
她想起顾淮远,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,自从上次在办公室不欢而散,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。
公交车到站,她下车走回家,母亲田霞正在厨房做饭。
“回来啦?吃饭了没有?”
“吃过了。”林灿如放下包,“爸呢?”
“在里屋听广播呢。”
林灿如走到里屋门口,父亲林向国正闭着眼睛听京剧,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。
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脸色红润,精神也不错。
“爸。”
林向国睁开眼,“回来啦?工作忙不忙?”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