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陆承安开口。
“请问需要提前点菜吗,还是等客人到了再点?”
“人到再点。”陆承安抬眼看了看二楼,“现在方便上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同志请跟我来。”服务员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带着陆承安走向楼梯。
二楼比一楼更安静。
服务员打开包厢门,侧身请陆承安进去。
雅间很大。
一张大圆桌摆在中央。
另一侧靠墙摆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和茶几。
“同志,您看还满意吗?”服务员轻声问道。
陆承安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通知我们。”服务员记下要求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雅间里只剩下陆承安一个人,他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他倒要看看顾淮远敢不敢来。
……
傍晚七点差五分,顾淮远的吉普车停在城北大饭店门前的柏油路面上。
车门打开,顾淮远利落地跨下车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军装常服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抬眼扫过饭店的大门。
勤务兵小赵紧跟着跳下车,下意识地要给顾淮远拉饭店的门,顾淮远却先推门而入。
小赵赶紧小跑跟上。
顾淮远径直走向二楼,引路的服务员在包间门前停下,侧身推开。
门内光线明亮。
陆承安背对着门口,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道,听到动静,他猛地转过身。
他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,脱了军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外面只穿着白色衬衫。
“顾少校,真准时啊。”陆承安的声音不高。
顾淮远目光平静,略一点头:“陆副团长相邀,不敢迟到。”
他走进包间,身后的门被服务员带上。
包间很大,一张能坐十几人的大圆桌摆在中央,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,碗碟摆放得整整齐。
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站着,谁也没有主动靠近圆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