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议论着关于“震山熊”的案子。
我们一走一过,那些都是都听途说,没有什么重要的。
我们在镇子中晃了一圈。
坐在了马路边的一个茶摊上。
在茶摊上可以看到梁山。
智宽喝了一大碗茶水,抹了一下口边的水珠说道:“还是这大碗茶喝着过瘾。
师爷他们喝的那个虽然是香,可是一点都不爽。”
我看着梁山点了点了头:“各有各的好处,小口的精细,不过失了气度。
大口的豪迈却没有了品味的感觉。”
智宽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手中的大碗纳闷的说道:“你在说什么?是在说茶水吗?”我回过神来,说道:“说什么都行。
反正挺有道理的。”
智宽嘿嘿的笑了笑:“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以前的我的呢?说的话都是不明不白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也知道自己说话不明不白的。
我看你现在是接了地气,有了爱情,没了佛性了。”
智宽嘿嘿的笑了笑,说道:“别闹了。
不过说实话‘震山熊’死的倒是很奇怪。
我看下手的一定是个专业的。
不是职业的杀手,也是专业杀猪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看到了警方的照片,确实很厉害。
放血放得很干净。
不过我觉得不应该是‘金牙鼠’和‘地龙’做的。”
智宽又要了一大碗茶水,一边喝一边问到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我点了一支烟,说道:“他们虽然是亡命徒,可是并不是杀手。
还没有下地,就要人命很不吉利的。
事情闹得这么大,搞不好会耽误他们下地的。
所以依我看这件事应该不是他们做的。”
智宽点了点头,抢走了我抽了一半的烟,说道:“有道理,那你的意思就是还有另外一拨人?”我摇了摇头。
智宽有点不耐烦了:“这也不对那也不对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我看了看智宽:“你不会自己动动脑筋吗?你想想谁有这样的实力?”
智宽略一沉吟,说道:“你怀疑师爷?”我点了点头:“孺子可教。
终于开窍了。”
智宽又想了想说道:“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我笑了笑:“这岂不是明显。
那个‘震山熊’是个狠角色,若是在外面遇到他,恐怕很危险的。
而且已经吊上我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