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和文倩两人,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,彻底蔫了。
他们每天光是应付训练,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,回到宿舍倒头就睡,哪里还有精力去搞什么幺蛾子。
尤其是顾寒,他那养尊处优的身体,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几天下来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,脸色蜡黄,再也没有了初来乍到时的嚣张气焰。
终于,第一个周末来临了。
难得的休息日,让紧绷的神经得以片刻的放松。
顾寒想要在宿舍里睡个天昏地暗,但这里是军校学员队,他的想法,注定不能实现。
周六上午的时候,他只能趴在学习室的桌子上休息了一下。
下午的时候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宿舍楼,满脸委屈的朝着行政楼李炀的办公室走去。
一来到李炀的办公室门口,顾寒一把推开门,踉跄着冲了进去。
“李叔!”
李炀正低头批阅文件,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。
顾寒扑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一脸委屈的说:“李叔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训练太苦了,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他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,将这几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“那个叫胡丽的教官,她就是故意针对我!”
“每天都变着法子体罚我,别人跑五公里,就非要让我跑十公里!”
“队列训练,我稍微有点不标准,她就让我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站军姿站一个小时!”
“李叔,您再不帮我,我就要被她给折磨死了!”
李炀静静地听着,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去。
顾寒的情况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老同学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交到了自己手上,他自然是要多加关注的。
可这几天观察下来,结果却让他失望透顶。
这个顾寒,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!
简直是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。
最简单的队列都走得稀稀拉拉,跑步永远是最后一个,体能差得连女学员都不如。
文化课更是糟糕,上课不是打瞌睡就是走神,一问三不知。
就在昨天,教官胡丽已经通过直属领导,把状都告到他这里来了。
言辞恳切地表示,学员二队不想要顾寒这样的学员,请求将他调到别的队去,免得拉低整个队伍的水平。
没想到,这个不争气的家伙,非但不反思自己的问题,竟然还有脸跑到自己这里来恶人先告状!
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