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尖锐的背景噪音。
他看着她冰冷的眼睛,想要看到底下的真相。
“听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他在叫你。”
她掠过陆尘紧绷的脸,落在病房紧闭的门上。
“他在害怕。。。怕你杀了我。”
陆尘几乎能想象出外面林薇怀里那个小东西哭得通红的,满是泪水的脸。
“为什么?”陆尘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子。
枪口往前顶了顶。
“费尽心机。。。演这些年戏为什么?”
秦羽墨眼底的冰层似乎波动了一下。
她重新落在陆尘脸上,那点玩味淡了,只剩下纯粹的,冻透骨髓的冷。
“演戏?”她轻轻重复。
“陆尘,你以为。。。钥匙老板是什么?呼风唤雨的帝王?还是。。。蜷缩在阴影里的老鼠?”
她抬起没扎针的手,指尖虚虚点向自己缠着绷带的脖颈。
“钥匙从来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它是一种。。。诅咒。”
“一个挣脱不掉的烙印。”
“安致远以为他找到了宝藏?呵。。。他只是。。。被这烙印散发的血腥味吸引来的第一批鬣狗。”
她的指尖划过绷带边缘,停在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。
那里的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。
“归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宝藏之地。。。它是这烙印的源头。”
“一个污染源。”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,不是害怕,是无力。
“靠近它的人。。。都会被标记。”
“被扭曲。”
“安致远疯了。”
“王笛死了。”
“蝎尾。。。成了怪物。。。而我。。。”
“成了容器,装着这污染源的。。。活着的棺材。”
容器。
活着的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