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坤看着关上的门,又门,又看看自己那条伤腿,狠狠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!
他明白,在陆尘心里,楼下的那对母子,比抓十个蝎尾都重要。
发布会现场布置得极具未来感,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是静默系列产品的动态演示。
但此刻,所有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产品上。
秦羽墨坐在主位,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嘴唇紧抿着,肩上残留的石灰粉已经被清理,但那种被当众泼污的屈辱感和针对婴儿的恶毒攻击,让她身体微微发颤。
林薇抱着已经停止啼哭,但依旧抽噎着的婴儿,坐在她旁边,脸色紧张。
台下,前来参会的各方代表,媒体记者,目光各异。
有同情,有探究,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几个,赵天铭曾经的盟友,飞梭的残余股东。
“秦总,刚才的意外真是令人愤慨!您和令公子没事吧?”头发花白,穿着唐装的老者,飞梭半导体破产清算委员会的负责人,王守业,率先开口。
“不过,安致远夫人痛失丈夫,情绪激动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只是,昆仑的安保。。。”
“似乎还有待加强啊?这要是伤到小公子。。。”
这话看似关心,实则句句带刺,把责任往昆仑安保不力上引,还暗示安致远之死与秦羽墨有关!
秦羽墨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和身体的虚弱感,刚要开口。
“安保不力?”
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!
会场侧门被推开。
陆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他换了一身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随意地敞着,露出清晰的喉结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刮过全场,最后钉在王守业那张虚伪的老脸上。
他迈步走进来,直接走到主控台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会场一片死寂。
陆尘拿起主控台上的麦克风,冰冷的视线扫过台下众人。
“安致远勾结赵金彪,非法开采蓝晶矿,制造毒物,豢养死士,证据确凿。”
“他死在自己的矿坑里,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他的妻子,受人蛊惑,当众行凶,针对昆仑董事长和一名婴儿。”
“警方已介入调查。幕后指使者,昆仑会追究到底。”
“至于昆仑的安保。。。”
他抬手,对着耳麦低声说了一句:“带上来。”